过ちも伤迹も 途方に暮れ べそかいた日も 仆が仆として生きてきた证にして
APH【普奧】同人文Leontopodium alpinum——火絨草

2009-10-07 Wed 22:57
千頁堂【新世界】APH同人本應援文

APH【普奧】同人文Leontopodium alpinum——火絨草

writing by桃紫

Eins
還記得那個雪絨花開滿的盛夏,我走過多瑙河幾個蜿蜒的曲折,在河面熒光耀眼的深處。一位少年,拉著云杉木制的小提琴。堅挺的鼻梁上架著矩形半框的中世紀貴族眼鏡,倒映出雪絨花隨風和著悠揚樂音的舞蹈。
遠處的阿爾卑斯山脈綿延不絕,略微清爽的風時常拂面而來,擾亂他額前的縷縷發絲。與之隔開一大片花海的我,其實根本看不仔細他的面容、眼神,只是那一襲寶藍色的立領風衣,以及隨手摘來別在白色領巾上的雪絨花,在這如畫的風景中,久久不能讓我釋懷。

[是誰,誰在那兒?]
[啊…噢!我、我迷路了,順著你的琴聲就走到這里了。真是抱歉啊,你的琴聲很好聽,不自覺就……打擾到你了嗎?]
倉皇失措的我不知怎么的一緊張話卻多了起來,胡亂揉搓著后腦的頭發,想著找些什么話題蒙混過去。
[你領巾上的花很好看嘛~~]我指了指。
他低頭看了一下。
[哦……這是火絨草。]

陽光的陰面,我終于看清了他輪廓分明的眉眼。纖細的睫毛下,明明就有著一雙水靈的眼睛,卻不知為何總露出那樣冷漠的表情。
[誒……你們說這花,哦不,你們叫他火絨草是吧哈哈。]
[嗯,火絨草……你看。]我循著他的目光望向不遠處。

[今天的多瑙河——是藍色的呢]

然而那時河邊的我只注意到,好多的雪絨花瓣像是從遠處阿爾卑斯山脈上順流而下的,經過我們面前,然后,它們還要繼續漂向何方呢?當時我一直思索著這個問題。

你還記得嗎?
那是我第一次遇見你。

羅德里赫·埃德爾斯坦


Zwei
后來我們坐在雪絨花漫布的山坡上聊了許多,你說你也是迷路了才拉起小提琴宣泄心情。沒想到竟遇到了這里的另一個迷路者。

或許是因為你在河畔拉的一曲小提琴。
或許是因為薄薄鏡片后你漠視一切的傲慢眼神。
或許是因為這樣的你居然很華麗的也是個路癡。
或許……僅僅是因為當初你隨意別再領巾上的那朵雪絨花。
……或許……

[喂……基爾波特。我說過多少次了,火絨草!它叫火絨草。]
[好,好~火絨草,火絨草~]我攤攤手,[什么時候你能改一下這貴族的執著我基爾伯特發誓從此以后再也不叫它雪絨花好吧~~]
(小聲)[雖然我覺得它本來就挺像花的,怎么看在你眼里就是草了……]
[…咳,我聽到了。]
[啊?!啊啦啦……這可真是…………]
總之,后來——應該說曾有一段時間吧,我們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Drei
羅德里赫像喜歡音樂一般地鐘愛著蛋糕這樣的甜品著實讓我很吃驚。得知之后,我帶著他走遍了阿爾卑斯山腳下各個小鎮的蛋糕屋、甜品店。
像平時那樣什么過分的情緒都不會寫在臉上的他我是知道的。可每當望著櫥窗里形色不一的那些蛋糕的時候,我總在懷疑自己為何分明能從玻璃窗的倒影中,感覺到他如阿爾卑斯山頂積雪從不消融的傲慢表情中,滿溢出欣喜二字。
每次到了這種時候我總在想。什么時候,哪怕一次也好,讓面前的這個人可以對我露出不同于平時的表情。
[這家是這座小鎮里最有名的蛋糕店了,嘗嘗怎么樣。]
[……嗯,還可以,稍微不會太甜,只是夾層里的忌廉好像有點放多了。]

[啊……這里]或許忌廉真的是放多了吧,吃完蛋糕的時候還有些許殘留在羅德里赫的嘴角上。也沒多想,下意識的就伸手想幫他擦掉。當指尖抹過他唇角一半的時候,意外地發現,他的唇角下,那一處殘留的蛋糕屑背后,有一顆不起眼的痣。
“是什么時候起就已經在那里的呢?以前怎么都沒發現……”這樣想著手就不自覺地停滯下來。
[基、基爾伯特……這樣會讓我很困擾的。]
[基爾伯特……]
………………
[啊?]恍惚的我把視線從羅德里赫唇角的痣上移走,抬起頭,卻發現他像隱忍著什么似的慌張地移開已經紅透耳根的臉。
[啊……啊!!!!!]我這才后知后覺發現自己做了多么失禮的事,居然在這種事上變遲鈍了真讓人丟臉。連忙賠著對不起,可還是不自覺的脫口,[你嘴角的那顆痣……]
“啊!糟了!”當時說完我就馬上后悔了,簡直悔到腸子里去了,以他平時的脾氣絕對會二話不說起來就走。
所以我就覺得那天肯定是哪里的氣氛有些不對勁。他只是微低著頭,看著蛋糕屋里趴在柚木地板上庸懶的棕色波斯貓,百無聊賴地擺弄著它的玩具球。說了句[嗯,從小就有的了。]

后來我無數次地回想起那天。
是那只懶貓玩著玩著就自顧自地睡著了呢。
還是下午悠閑的午后陽光撒進琉璃窗裝潢的蛋糕屋太耀眼了呢。

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看見他如此安靜的——笑了。


Vier
也許是從這次開始,也許是更早……
那樣的眼神,那樣的表情,我發現自己變得想要得更多……更多……
不止是微笑,或是哭泣……他害羞時的表情,當我噬咬他耳廓的時,他會是怎樣的表情,當我吻上他的雙唇、他的喉結,他又會對我露出什么表情。想知道,全部都好想知道,全部,都想據為己有。只屬于我,基爾伯特·貝什米特一個人的。

[在故鄉我認識了個叫做路德維希的德意志小子哪,很有意思哦。]
[哦。]
[在我的故鄉,矢車菊開滿了漫山遍野,就像第一次遇見你時阿爾卑斯山腳下的雪絨…哦是火絨草…山坡一樣呢~~]
[是嗎。]
[我呢~~總感覺如果叫那小子加入我們的話,普魯士肯定會成為歐洲第一大強國的你說是吧~~~]
[不知道。]
[吶~我說羅德里赫……]
我們所坐在的,依舊是當初遇見的那座山坡上,而眼下漫野的火絨草到了夏末季節都一個個枯敗下去。我裝作不經意地問羅德里赫。
[我可是真的想拉路德維希那小子來做我小弟誒~哈哈~~他也只有跟了本大爺才會更加強大不是嗎~~哈哈哈!好!就這么決定了!]我自說自話著。

[不可以。]
那一刻,就在我感覺表演的很好,而且自以為就要成功的時候,羅德里赫突然這樣說著。
[不可以……]
為什么要說不可以呢。我很疑惑。明明只要像往常那樣無論什么事都簡單的答應一句,或者直接默認就好了,為什么只有在這件事上對我說不可以。
[為什么!為什么不可以!]
我站起來。
[羅德里赫,我從來沒有發覺你是這樣的人,就因為我會變得更強大嗎,就因為以后我的身后會多個小跟班嗎?還是說我們友誼的代價就是要固步自封嗎?]
[我……]

我知道,羅德里赫一直在望著我,他渴望我給他說完剩下的那一截話的時間。可是他不知道,我要的我所等待的僅僅是這三個字[不可以]。
[我不想聽你解釋!不想聽你的借口!我知道你嫉妒我,知道永遠也趕不上我的步伐。你這么想強大,這么想要一個有后臺的小跟班,這么認為自己有本事的話就來跟我搶吧。直到一方把另一方打敗為止,我們的關系到此結束!]

那一天的多瑙河,水流得非常湍急,而我在急促的甩下一大攤話之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山坡,離開了一片枯敗的火絨草地,離開了羅德里赫……甚至連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留給他。


Fuenf
1866年,奧地利與普魯士爭奪統一德意志的領導權。因此爆發了普奧戰爭。普魯士切斷奧地利與其盟邦的聯系,派出3個軍團迅速侵入敵方內地,繼而在決戰中將敵擊潰。
期間,6月17日,奧對普宣戰。20日,意大利履行意普軍事同盟的條款,對奧宣戰。因此,直至積極展開軍事行動時,奧地利實際上沒有得到盟軍支援,並且不得不同時對普魯士和意大利兩線作戰。 6月22日占領德累斯頓後,普軍分兩路進攻,由於敵情不明和缺乏統一指揮,通過山隘時行動緩慢。貝內德克本來確有把握各個擊破普軍,但是奧軍的行動比普軍還要遲緩,致使普魯士各軍團順利通過山口。
7月7日普魯士揮師轉向匈牙利奧地利面臨喪失匈牙利的實際危險,不得不停止軍事行動,於7月22日簽訂停戰協定。
8月23日,普魯士和奧地利在布拉格簽訂和約。
事實上,當時無論政治、經濟、軍事水平普魯士均高於奧地利許多。
然而——普魯士對戰敗國奧地利沒有要求其割地賠款。
此戰後在奧地利被稱為兄弟之戰 (Bruderkrieg)


Sechs
[大哥!這一戰真是配合得太好了!]
[哼~]基爾伯特叼著一頭已經積蓄很久變成煙灰的香煙,唇間稍微動了一下,香煙灰悉數落下。
[嘛~~當然要不是大哥之前做了這么多的準備哪有這么順利啊~~話說那個羅德里赫該不會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們本來的目標就是他吧。]
[呵呵,誰知道呢。]
[咦?大哥你手里的明信片是……]
[哦這個啊,如果我不想說的話,算是秘密嗎。]

是啊,如果沒有我事先做的調查和工作也許這場戰役也不會被稱作“七周戰爭”,一切看似偶然的失敗其原因都是必然的。
如果不是我,意大利會給予他們及時的支援。
如果不是我,也許奧軍會馬上反應過來確實封鎖各個出口一舉擊破我軍。
如果不是我,也許普魯士會走向錯誤的道路不至于奧地利損失如此慘重。
如果不是我,誰也不會料到曾經傲視歐洲政治地位的貴族國家,實際軍事卻與他的敵國相之甚遠。
如果不是我,奧地利也不會履行在戰后賠償條款時免于滅頂之災。

手中背面印著滿滿矢車菊花海的明信片上,有幾處之前掉落下來的香煙灰。另一面則是幾句簡單的話——
[不可以]
[不可以……丟下我一人]
[還有]
[想讓你帶我親自去看一眼,你所說過的——那漫山遍野的矢車菊]
其中好幾個字已經被水滴打濕得看不清,只是依稀能從字里行間猜測出來這些字的原型。其實也不用猜,這些句子,這些話他早就應該知道,只是他沒有給說這些話的人機會。也沒有給自己機會。
基爾伯特寧愿相信這些水滴是在運輸途中被雨淋濕的,而不是出自某個就連自身情感也不敢外露的穿寶藍色立領風衣的華麗路癡。
看到落款處基爾伯特苦笑了一聲,這樣的無趣還有誰能寫出來。
Donau
[多瑙河……嗎。]

他撕掉了多瑙河落款的載滿矢車菊明信片,把紙屑撒進了美茵河。并且按原地址也回了一封明信片,印滿盛夏綻放的火絨草。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我說你領巾上的火絨草好美。]
[而你卻說,你看今天的多瑙河——是藍色的呢。]
[也許……從一開始我們所注意的東西就不是一樣……]


sieben
就連基爾伯特自己也不確定,直到今天,羅德里赫會不會還以為當初他們的相遇只是偶然。
他依舊在想,如果當初羅德里赫沒有說[不可以],這他早就料想到的三個字,或是別的一些什么,他會不會依舊按照這個早就預算好的計劃走下去。
和日耳曼民族的其他國家一樣生下來就離不開征戰,勝利也是人生中無論付出什么代價都要擺在首位爭取的。
戰勝像羅德里赫這樣的人只是成功路上的一道關卡,雖然微不足道,可勝利是必須的。

可是到底…被算計的又是誰呢。到底勝利的是誰,失敗的又是誰呢。
基爾伯特愛上羅德里赫。
這樣的事情……又會有誰知道呢。


恭喜我終于趕完稿了,恭喜我還活著,謝天謝地!!!內牛滿面感謝大家支持T3T
別窓 | 同人文篇 | 留言:2 | 引用:0 | ∧top | under∨

<<十月中旬歸家小結 | 桃子典當鋪 | (被趕上來更新的…)國慶中秋+ACG報告>>
この記事の留言:
adime
請不要叫我同志=皿=
2009-10-17 Sat 13:22 | URL | 桃紫 #-[ 内容変更] | ∧top | under∨
童鞋你素好样的!同志你辛苦了XD
2009-10-16 Fri 22:55 | URL | st.ku #-[ 内容変更] | ∧top | under∨
發表留言

管理者だけに閲覧

この記事の引用:
引用 URL


FC2 部落格ユーザー専用引用 URL
| 桃子典當鋪 |